乔宴一筷子夹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吃掉了。
霍景盛放下筷子,压下眼底更贪婪的暗潮。
吃过饭,王姨已经把乔宴在客卧的行礼搬进主卧。
从今夜起,乔宴就要跟霍景盛同住。
王姨轻声细语,讲着新换的巴洛克窗帘、杉木床台、金丝楠书桌…
说卧室原本是暗调,现换了暖调,原本是地板,现全铺了地毯。
她还说霍先生让人把柜子桌子的锐角都磨圆了。
新软装本来就是除过醛的顶奢环保材质,还找了专业团队极速通风,像是在替谁邀功,要让乔宴住得放心。
但王姨实属抛媚眼给瞎子看,乔宴并不能精准解读她的用心,只真心赞叹:“好有效率”。
王姨趁热打铁:“小先生感觉怎样?”
乔宴有点不好意思。
王阿姨更是期待,霍景盛也顿住脚。
乔宴像是斟酌了片刻:“有钱真好!”
王阿姨顺杆子爬:“那当然,霍先生别的我不知,但要论钱,京城没人比过他。”
乔宴眼睛里亮着星星:“霍先生真厉害!”
王阿姨笑了,隐秘地看向霍景盛。
果见霍景盛唇微勾。
王阿姨也欣慰地笑了。
乔宴站在柔软的纯羊毛地毯上,门外厉风呼啸提醒他冬天快到了,从前他听风就愁因为寒冷将至。但现在,他不怕了。
他余光看着霍景盛,眼神亮晶晶地,像看…聚宝盆。
他想着即将到手的两千万——
反正至少这个冬天,他不会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