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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宴不擅长表达关心。

一板一眼问:“要不包,包一下吧?”

语气比霍景盛公事公办的时候还要公事公办。

霍景盛格斗出身,小时被利器伤到,腿上连皮带肉被划了二十公分深痕,把他爹吓到眼泪汪汪,他尤像个没事人,冷脸用小手不耐烦地给老爹擦眼:“别哭,吵。”

但现在,面对乔宴生硬的职场关切。

霍景盛压低声音“疼。包一下。”

林琅眼疾手快端了碘伏棉签和纱布,刚一端稳,眼前“嗖”地一花,托着药盘的手掌倏地轻了。抬眼,他的药盘已成了霍景盛的猎物。

林琅挑眉看着自己的药盘被霍景盛抢走,又送给乔宴。

霍景盛像盛情难却,对乔宴道:“麻烦你了。”

空气寂静落针可闻,霍景盛一字一语补充:“要慢一点。”

声音很沉。

简单的祈使句,非让听者步步惊心。

琳琅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他觉得霍景盛真的很装。

他平时根本不是这么说话的。

这是他生意场上压制对手惯用的语言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