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霍二爷狠辣的目光望向霍老胯部:“你不就是因为有病,补到三十五才得了景盛这个稀罕宝贝?你自己没遗传到好基因,霍景盛自然也遗传不到。他又不像你这么勤补,不绝嗣才怪。”
亲人比外人更知道戳哪儿最痛。如果是平时,霍老要爬上岸吃救心丸了。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也是要做爷爷的人了。
他懒得多费口舌。骂了句:“癫公”,就闭上了嘴。
临走还接受了霍二的战书——l国野猎竞速。
霍老近日压着的喜悦,在今夜压不住了。喜滋滋翻出手机,惯性一键已读所有信息,未接电话直接忽略,直指核心拨通老管家电话:“老秦,来山庄,接我到市区。准备两套太极服。”
老管家秒应:“我去准备。您打算打太极?要不要请个师父?这一趟行程多久?是去找少爷?”
霍老吃了口甜得发腻的菠萝释迦:“不找他,免得又给我脸色。也不用找师父,你一件我一件,当个便装穿。这衣服适合蹲点。”
他笑着:“带你看我儿媳妇。”
遥远市区,霍景盛打了个喷嚏。
乔宴刚输完液,正起身,鹿子眼望住霍景盛:“着凉了?”
霍景盛伸手给乔宴披外套:“我没事。”
乔宴低头,视线跟着霍景盛的手挪动。向日葵一样。
犹豫片刻,轻轻拽了下霍景盛袖子:“手怎么……”
怎么又受伤了,手背还没结痂,手心又添新的。
这下好了,里外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