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傅岐提出让他离开纪延廷才可以拿回手表,他有过一瞬的动摇,但下一秒他就回绝了。
无论是他或是妈妈都已经接受了爸爸离开的事实,而且当年纪延廷假装买家问他要不要邮寄家中的东西时,他就跟妈妈商量过旧事物的处理。他们一致认为爸爸也会希望他们向前看,不要被旧事物束缚。
他坚定地说:“不可能。”
傅岐挂不住脸,讥讽道:“看不出来你对廷廷用情这么深,连父亲的遗物都可以不要。”
禾乐不甘示弱回过去,“如果爸爸知道他的爱情礼物是我的爱情的中断,他一定不赞同。”
“还是年轻,张口闭口都是爱情。”傅岐换了个姿势,闲适地靠着沙发背,“廷廷埋怨我从小到大对他不关心,这我知道。但你又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心甘情愿顺从我意思进入公司,努力撑起偌大一个傅氏呢。”
“小孩子嘛,总是渴望父母的关注和赞赏,但是他又喜欢压制自己的欲望,只有不去渴求才不会失望。他总想把傅氏做得比我在位时还要强盛,再一举把它毁掉以此来报复我对他的疏忽。”笑意顺着褶皱爬上傅岐的脸,他姿态放松,如同跟朋友谈论自己的小儿子在幼儿园做了多么可笑的事情,“很可惜,市场千变万化,且不说他能不能重现傅氏昔日的辉煌,公司那么多高管还听命于我,他永远不会成功。”
“恨比爱要深刻长久得多,他会因为恨我不择手段经营,你那过家家一样的爱情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傅岐的话久久萦绕在他耳边。
后来纪延廷问他有没有答应傅岐的条件时,他没有把事实告知,主要是不想让自己的爱意成为纪延廷的负担。尽管他不认同傅岐的观点,但也理解纪延廷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纪延廷知道自己没有答应傅岐的条件时是什么表情呢?惊讶还是高兴。可他转过头又跟傅岐达成了什么条件把手表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