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的大玻璃窗外是笔直漫长的跑道,国际航班的飞机都是大家伙,单靠肉眼也能看得清晰。可在眼前再大的飞机,终会爬升到目力不能触及的高空,纪延廷看着载着禾乐的飞机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再见,禾乐。”
穿过机场大厅回到车上,司机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脸色,“纪总,我们现在回公司吗?”
纪延廷表情紧绷,周身气温都仿佛低了几度。陆秘书发来消息报告会议进程,再上面一条是昨晚发的,“纪总,禾先生已经把再次延后的机票改签回明天。”
锁上手机屏,纪延廷最后再看了一眼霞光万丈的天际,“回公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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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流层,距离地面约有一万米,从窗户望出去只有白云。禾乐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或许是看他哭得实在太可怜,空乘给他送了两块巧克力过来。刚压下去的眼泪又开始翻涌,拆开闪闪发亮的包装纸把巧克力放进嘴里,莫名尝到了当年纪延廷带给他的味道,明明不一样,可内心却执着地把周遭一切生硬地打上纪延廷的名号。
深呼吸几下,待巧克力的甜蜜盈满口腔,他慢吞吞地从书包里掏出那份所谓告别礼物。包得很严实,他花了些许功夫才拆开。长方形盒子没有印任何logo,似乎是随手拿的礼物盒,哒一声打开,禾乐迎来今天第三次情绪失控。
他从来不知道纪延廷竟然是如此擅长操纵人的情感,就算隔着万米距离,也能轻易让他崩溃。
爱彼皇家橡树离岸型腕表静静躺在不起眼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