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持疲惫地笑了笑:“我觉得半小时得有了。”
聂逍闻言,放开了手,神情有些局促,怯怯的。
“你怕我?”
“不是怕你,是……怕你不开心,不知道该怎么对你。”
“为什么?”
“我们之间,本来应该越走越近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走迷宫一样,眼看着就要碰到你了,又冒出一堵墙。如果不是知道你人品好,我都要怀疑你是个玩弄感情的高手,故意吊着我,忽冷忽热的,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又不留情面把我推走,陈秋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秋持给他一个带着愧意的笑:“我……情绪不好,我给你道歉。”
“那你能告诉我,我们俩,到底要怎么相处吗?我们是什么关系,或者说,我们能朝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吗?”
陈秋持无声点头。
聂逍的眼又亮了起来,似乎还藏了一点得意,重新握住他的左手。
“再压五分钟。”他说。
从医院回到俞湾,天还没亮,车停下,两人谁都没动,也不说话,就并排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