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趁着纪棋不注意朝余安声一把扑过去,纪棋心里一惊,在男人抓到余安声前挡在了他面前。

男人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纪棋拳头落了下来,根本不管他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

“我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还敢不敢和我作对,”边说边打,嘴里念念有词,“还敢不敢!”

纪棋被男人两个膝盖顶住了脖子,男人力气大,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了膝盖处。

被压制着的喉咙无法发出声音,就连气管也难以进出空气。纪棋不断涨红的脸,脑门绷起的血管都显示着他处于弱势的那一方。

砰——

啊——

木板砸向脑袋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男人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钝痛,缓慢转头看向身后双手攥着木板,不断颤抖的余安声,眼神像是活生生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啪嗒!余安声双手将木板扔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尽管过去那么长时间,他还是没办法克服这种恐惧。

女人挺着大肚子,本来还在睡梦中,听到楼下院子里闹哄哄的,一下来就看到那小崽子拿着角落处的木板子往男人头上砸。

不过小孩子的力气能有多大,她只是震惊那个平常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窝囊玩意,居然敢做出这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