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膝盖暂时松了力气,纪棋得以喘息。眉尾处的皮肤被打破了皮,颧骨也被打了好几下。

正当男人准备一手拎起纪棋,另一只手逮住余安声好好收拾两人时,大门处传来猛烈的敲门声。

铁质大门咣当咣当作响,震得周围邻居的狗一个劲儿地狂吠不止。

男人往旁边吐了一口,低声咒骂了几句,随后朝门口喊:“谁啊?”

“警察!”

仅仅这两个字瞬间让男人的脸色骤变,他瞪了女人一眼,随后语气恢复正常:“有什么事吗?”

“把门打开!”外面一群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门口,引得邻居一个劲往这瞅,一个个装作扫地,拔草,实际都是在门口看热闹的。

有一两个警员走到旁边了解情况,那些人哪见过这场面,一听警员问的问题,那跟唠家常八卦一样,止都止不住。

“那小孩就是买过来的。不过也稀奇,刚买过来没半年,那女人就怀了,就是苦了那小孩。”

“可不,当时买那孩子的时候我还扒着门缝看呢,那一厚沓票子,看着没少花钱。”

警员笑着点头离开,在为首的队长耳边讲了几句后,那人眯了眯眼睛。

见里面迟迟没人开门,也不管那么多了,几个人猛地撞门。还有一些直接翻上墙头,眼尖的一个看到男人扯着小孩进屋时朝外面的同事大喊,“那人带着孩子进去了!”

男人转头一看不对劲,对上墙头上那人的视线,只听到大喊一声:“不许动!”

门被撞开,男人被警察拉了出来。在经过十几分钟的盘问下,男人死活不承认余安声是他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