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别闹。你伤口还没好,快放我下去。”
某人充耳不闻,身体贴在余安声的后背,头趴在他颈间深嗅了一下。温热的带有余安声的气息让纪棋觉得安心的同时,血液和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亢奋起来。
嘴唇轻贴在他颈间的皮肤,细腻光滑的触感让纪棋拦在他腰间的手臂缩紧了些,恨不得紧紧将人锢在怀里。
“嘶。”湿热的触感带起丝丝痒意,余安声瑟缩了一下,被某人张口咬住一小块肉,像一只不捕到猎物的狼崽子。
刚要开口劝阻,余安声突然感觉到屁股下方某处的不对劲,此刻隔着轻薄的衣物卡在臀缝之中,存在感让余安声想装不知道都难。
血液极速涌到头顶,耳根、脸颊和眼尾早已经红得不像话,余安声哆哆嗦嗦,指甲深深陷入纪棋的手臂:“你你,纪棋你下面”
还没等他完整说出那句话,就被纪棋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将他头扭过来,吻了上去。
紧紧捏住他的下巴,姿态不容拒绝。余安声身体不自主的后缩,向后撤,却被纪棋拦着腰带回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将最后的空气都压榨紧缩,直至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灵活的像小蛇一样在口中游走,圈住余安声的舌尖后挑逗般地划过舌底,水液交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错,余安生,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话钻进余安声的耳朵,若是之前早就被羞得缩到一边,但此刻缠绵不断的吻已经将氧气掠夺,余安声大脑迷迷糊糊无法思考,只传出唇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我靠!”
这一嗓子将余安声从半失神的状态喊了回来,意识到有人来了,像只被捏住后颈拼命挣扎的小猫,指甲深深掐挖着纪棋,警告他赶紧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