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苹果往他嘴里一塞,余安声严肃道:“医生说了最早也得等到下星期出院。”
纪棋拿起苹果啃了一大口,老婆给削的就是甜:“可是我真的已经好了,不信你”
还没说完他身上就被扔过来一个小机器,是锻炼肺功能的小球运动,余安声站在一边:“今天的小球还没吹。”
纪棋仰头尝试卖惨,惨遭余安声无视,只能退而求其次:“亲我一个吧,亲我一个我就做。”
余安声抿唇,这是纪棋惯用的手段。从那天原谅他后,他每天就跟原来的脑子被偷走,安上了恋爱脑一样,天天在余安声面前冒着粉红泡泡。
不是趁机牵牵手,就是抱住余安声的腰不让他走。幸好他腿骨折走不了路,要是能下床,岂不是跟个刚出生的小鸡仔一样屁颠颠地跟在余安声后面。
“不要讨价还价,吹!”
纪棋老老实实拿起小玩意放在嘴边,敷衍地吹了两下,里面三个小球就只有一个吹起来了,另外两个一动不动。
余安声看出来了,被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弄得无奈,于是低头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点到为止的一个吻,不过是嘴唇和皮肤轻轻的触碰而已,余安生反而红了脸。
明明他们俩之前更难以启齿的都做过。
刚要扯身离开,腰间被粗壮有力的臂膀拦起,余安声骨架小,身子瘦,直接就被他捞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某人的大腿上。
“啊,别——”
忽然两脚一腾空,余安声重心不稳,两只手紧紧抓住横在腰间的结实手臂。被抱到床上后,余安声才想起他的伤口,于是挣扎着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