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到纪棋阴冷的眼神上去就是一脚,直到看见他大口大口往外吐血才解气。

“艹他妈的,他是过上了好日子,我呢!我呢!”

“是你把我爸妈的地址告诉那些高利贷的,对吧。因为这事,我爸才会突发心脏病走了,我妈到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你和余安声拿什么补!”

吴林整个人都已经疯了,眼珠往外凸起,脸涨得通红,像一个变异的丧尸。

当初在外躲了一个月的他不敢回家,每天只能换着手机号给家里发短信,让他们别出家门,直到回家才发现家里人去楼空。

房屋被抵押,父亲的尸体躺在医院的停尸间,母亲缩在大门处,见到吴林后一个劲往角落缩,嘴里念念有词。

“我不知道他在哪,我没钱,我不知道他在哪,我没钱……”

那个时刻吴林就已经死了一回,他每天每夜都在反思自己为什么没发现那群要债人的异常。

直到他发现有人给那群人透露了消息,而那个人就是纪棋。

再往后扒下去,从孤儿院入手,他得知了当年家里照片出现的陌生小男孩就是余安声,而如今已被纪棋成功认亲。

一切疑惑都被解答。

他眼神麻木地走到纪棋面前,抬起脚踩在他的脖子处,将他死死地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