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自己真的痛快了吗?没有,反而更痛苦了。
这段该死的感情折磨着每一个人,就连小伞也不例外。他嘴上说着一点也不想纪棋,可是有时候睡觉也会喊出他的名字。
或许是因为先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小伞极为察言观色,他在余安声面前从没有提起过纪棋。
可纪棋在自己和小伞心里都留下了不可或缺的记忆,参与了他们的人生,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轻松抹去。
余安声开始自责,明明开业那天就觉得他不对劲的。
一向自信骄傲的人突然变得无措,就连吃面包也只坐在最角落的座位里。
最早发现这些的人应该是自己啊。
他拿起手机给章林发去了短信,如果纪棋去了医院请告诉自己。那边很快回了消息,并让余安声放心。
曾经纪棋带着余安声看病,现在倒是反了过来。
没回面包店,他也走到隔壁的咖啡厅点了一份咖啡,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余安声其实不爱喝咖啡,这玩意又苦又涩,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
那时候纪棋会坐在他的旁边,帮他换掉手中的咖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章林发来了一个ok的手势,余安声将手机反扣,轻松地笑了笑。
忘了加糖块,他一抬手喝了干净,皱出了一张痛苦面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