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嘴唇嗫嚅着,半天没张口说出一句话,所有的挽留和爱到最后都变成了胆怯,最后化成一句小心翼翼的“我还能再来吗”。
对着现在这幅模样的纪棋,残忍的话余安声说不出口。所有的关心到最后也变成了一句,“随便你。”
他看着纪棋这次安全的过了马路,发动车子离开,直觉和以往对他的了解让余安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拿起手机给章林打了电话,那边似乎很忙,过了好久才接通。
余安声问纪棋最近有没有异常,章林思考了好久,然后问道:“您也觉得他不对劲吧?”
他用了也这个字眼,余安声下意识皱了眉头,本打算只是告诉章林让他留意纪棋的状态,可在听到关于他的近况,余安声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
这种下意识是刻在骨子里的,不会仅仅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日渐消失。
“什么意思?”
章林长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两个月前他就有点不对劲了。起初是在公司会议上,他工作方面从不会出错,却在那次开会上连续暂停了三次。接着就是反复的机械性动作,和无意识的走神,我不知道他的休息怎么样,但他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
余安声不解:“那你没劝他去医院看一看吗?”
“怎么可能没有,”章林解释,“他又不听我的,我总不能把他绑到医院吧。”
两个月前,余安声往前倒推了时间,刚好是纪棋住院的时候。
他忽的沉默了,良久,才对电话那头的章林道:“那你帮我转告他,是我要他去看病的,不看的就别来面包店了。”
挂断电话余安声内心有些复杂,本以为从那天以后大家各走各路,却没想到纪棋会变成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