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纪棋嗓门嗷了一声,声量猛地提高,连带着胸口震得生疼,硬生生咳嗽了好几下。
余安声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身上的固定带,轻描淡写道:“动什么怒气啊,别把刚接上的肋骨再给震断了。”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总得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纪棋看着他的眼睛,“余安声,你不能就这样给我下死刑。”
余安声没回答他,撇开目光要他放手:“松开,我要走了!”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松手!”
他的手背已经鼓得老高,于是另一只手也环过余安声的腰,将他死死抱住,顺便将手背上的留置针扯掉。
看着他一副无赖模样,余安声沉声道:“你以为我真没办法让你松手吗?”
他只要往纪棋伤口上使点劲自然就能轻松让他放手,但余安声不想这样做,于是口头威吓着。
“那你就下手吧,死别人手里还不如死你手里,至少能让你记得我一辈子。”他闷声说。
余安声真觉得他无药可救了,挣扎了两下发现纪棋说到做到,手上的劲一点也没卸下去,反而越来越紧。
余安声有些累了,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总之,他现在感觉累了。这种疲惫让他没有精力再去和他产生关系,甚至去培养爱。
“纪棋,你做这些有意思吗?”
所以在余安声说这句话的时候,纪棋从他眼神中看到了无感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