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按了一下,鱼——。

他对这个举动乐此不疲。终于,他没了力气,头往前抵,额头刚好按在鱼字的地方,挂字画发出最后一次声响。

坐在季与秋的副驾驶上,余安声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脑子里全充斥着今晚发生的事。

季与秋余光撇了他一眼,问:“不开心?”

余安声摇头,明显身体和嘴有一个在撒谎。

“你太不会撒谎了。”季与秋狐狸似的人精,一眼看透他的心思。

余安声没做出任何反应,低着头用两只手攥着衣服下摆。

季与秋也不想再和他绕弯子,开门见山:“他不是你表哥对吧?”

“嗯。”余安声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的话很难发现。

“那我来猜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他的表情变得戏谑,“他包养你?”

这句话让余安声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季与秋,嘴巴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这副表情,季与秋装作惊讶的样子:“纪棋是同性恋,你不知道吗?”

余安声僵在原地,身体向后靠,整个人垮了下来。和他住了那么长时间,余安声从没发现他这方面的性取向。

“所以,你看不出他喜欢你?”季与秋接着说,丝毫不管余安声的情绪是否崩溃。

“哦,说起喜欢可能不太合适,应该是他想睡/你,”直白的糙话从季与秋嘴里说出,“因为我也是同性恋,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