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这才发现,他不是不会流泪了,而是不会再为纪棋流泪了。

把小伞哄睡着后,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光着脚抱住膝盖,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纪棋:[我知道你看到消息了,就一面。]

盯着这条消息很久,他拿起手机将纪棋的手机号码和微信一并拉黑删除。做完这些他长舒一口气,手机嗡嗡着弹出了另一个人的信息。

季与秋:[我听说你请了五天的假?发生什么事了吗?]

余安声慢吞吞地打字:[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能去上班了。]

季与秋:[你心情不好?]

不知道季与秋是怎么通过这段文字发现自己心情不好的,余安声反反复复的查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来。

为了不让他担心,余安声还是发去了我没事这几个字。

季与秋:[出来玩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今天把你交给我。]

犹豫了片刻,余安声从黑暗中抬起头,如果真的能忘记痛苦的话他愿意试一试。

本来季与秋没抱什么打算的,但他看到余安声答应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都出来玩了还拉着个臭脸,”周加衡拿起酒杯主动走到纪棋面前碰了一下,“前几天跟疯了一样天天加班,我要是不拉你出来,估明天新闻头条就是你猝死在公司办公室里。”

纪棋罕见得没反驳,仰头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高浓度烈酒一杯接着一杯,他也不说话,就光喝酒。

这家酒吧是周加衡最爱来的一家,氛围好,音乐也不像别的那样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