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觉得答案有很多种,可唯独没想到余安声回答的是要分给自己和小伞。
“那你怎么办?”
余安声想了一下,老老实实道:“死掉。”
纪棋的表情凝固,内心升起一丝气愤来,这情绪莫名出现并上头。
甚至想捏住余安声的肩膀问他,为什么这么无私。然后残忍地告诉他,你以为把食物分给别人,别人就会感谢你吗。
纪棋宁愿余安声自私一点,最好自私又自利。
“我说的是你,没有我和小伞。”
余安声不说话了,只是犹豫了一会,问他:“那哥去哪了?”
这问题把纪棋噎得说不出话,他的眼睫垂下,月光从窗外透过,打在纪棋精致的眉眼上:“你很喜欢哥吗?”
或许是羞于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他看到余安声拉着被子捂住半张脸,然后小幅度的直点头。
纪棋没有表情:“有多喜欢?”
“最……最欢哥了。”
纪棋有点想笑,这种笑既不是因为纯粹的开心,也不是因为绝对的痛苦,反而是从痛苦中溢出的那一点开心,夹杂着血气的味道。
他接着扯,语气逐渐变得空洞,像机器人一样:“那如果哥生病或残疾了,你会……”
话没说完就被余安声捂住了嘴巴,他看着旁边人露出认真的表情,连吐出三个呸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纪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