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感觉自己像是拿捏住了身体的关键发条,全身的零件都卡住不动,他有些怕,两只手紧紧握住纪棋的手腕,颤颤巍巍:“我,害怕。”

感受到了余安声在抖,纪棋轻轻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眼尾和唇角,这动作比什么安抚都来得有效。

咬住他的耳尖,纪棋轻声安慰:“我保证,很舒服的。”

余安声转过头不再吭声,他随着纪棋的话放松自己,两只手被纪棋的手包裹住。他的手很大,可以将余安声的手完全拢住。

两人的欲望互相缠绕,像不断向上生长的双生花,汲取着同一片名为爱的土壤,互相摩擦,互相缠弄,开出娇艳的花朵。

窄瘦的胸膛上下起伏,肚子上湿腻腻一片,余安声觉得这种感觉太恐怖,让人上瘾。

飘荡后的身体变得沉重,连同着大脑也跟着疲惫,纪棋在一旁戳了戳他的脸,但余安声根本没精力反击。

“余安声,你的青春期到底是怎么过的啊?”纪棋支起胳膊用手顶住头,侧着看他。

这个角度能看到余安声精致的侧脸,果断放弃了戳脸,他开始沿着余安声的眉骨顺着鼻子一路往下,嘴唇,喉结和锁骨。

“不知道。”余安声眼皮打架。

那个时候他和婆婆日子过得拮据,他的青春没有叛逆期,枯燥和平淡得如同白水一样的日子每天都在重复。

余安声不知道原来靠自己和纪棋也可以那么快乐,身体的自我探索和释放全都是纪棋言传身教,他在二十三岁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青春期。

“困了?”纪棋在旁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