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逐渐沉浸其中,只有残存的意识还在反抗:“不想,车子里……唔……”
“身体要变成,那天,车里……”
碎片一般的词蹦出,纪棋依旧保持着进攻状态,直到余安声晕晕乎乎说出车子里这几个时,他停了下来。
“车里?”纪棋吐出这两个字。
被吻得发晕的余安声根本缓不过来劲,大脑缺氧让他无法快速做出思考,只能顶着昏昏沉沉的头上下动了动。
“哪天车子里?”趁着余安声没清醒他继续问。
“唱歌。”余安声趴在他身上跟小猫叫似的低语,却完全忘了这句话将会带给他什么样的后果。
纪棋一个翻身转过来,一只手捏住余安声的下巴,强制着让他盯着自己,“那天晚上你都记得。”
余安声意识回来了些,意识到说错话后眼神闪躲,装死道:“不记得。”
“不记得啊。”
纪棋慢吞吞说出这几个字,最后一个轻微的啊音调上扬。如同猎人看到掉入陷阱里不断挣扎的猎物,他的眼神冒着一丝难以掩盖的兴奋。
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纪棋笑吟吟地望着他,只不过这笑容看得余安声发毛,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大惊失色。
手指慢慢解开他的扣子,纪棋像那天在车子里一样,做着相同的安抚动作,“没关系,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好好回忆。”
身体蓦地被控制,余安声所有的回忆全都涌了上来,那天在药效的作用下感受的并不明显,而现在全都清醒着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