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恢复正经,缺德道:“什么?我没听清。”

“纪、棋。”余安声没发现纪棋在逗自己,认认真真又读了一遍。

“还是没听清。”

余安声这次发现了纪棋是故意的,于是用足了力气,只不过不再是那两个字,而是十分响亮,中气十足的一个字:

“猪!”

这次听清了,纪棋没再得寸进尺。

他发现余安声对猪这个字情有独钟,好的不学,这东西倒是学得怪快。盯着动物挂字画上面画着猪的这一格,纪棋想着迟早有天给它扣了。

本想着放下指挥棒告诉余安声抽查结束,却没想到余安声突然蹦出一声“哥”来。纪棋整个人像是从高空坠落一般,失重感让他身体和灵魂开始抽离。

不像纪棋两个字带来的冲击,这一声哥让他觉得膈应。没去看余安声的眼神,他敷衍着:“嗯,挺好的。”

最后逃一般的离开了家。

……

星期六下午,领养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小伞是孤儿院里最后一个被领养出去的小孩。因为人数不足,剩下的三个孩子被送去了市孤儿院,幸福孤儿院彻底被政府关闭。

离开孤儿院时院长和他们一起走的,锁上大铁门的那一刻,她将年轻的过往也一同锁了进去。

小伞没什么衣物,就一个小行李箱和蓝色儿童雨伞。他站在余安声旁边很安静,眼睛直直地看着孤儿院大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