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和水都递了过去,余安声没接。纪棋叹了口气,声音明显的低沉严肃,训斥着:“冷战归冷战,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谁拿生命开玩笑了,余安声不满地睨了他一眼,要不是他现在脚麻了,他早就吃完药上床睡觉了。

指了指自己的脚,纪棋终于明白了,一脸无语的蹲下身子将水杯和药放到他手里,直到亲眼看到余安声都吃完了,才将他从地上一把抱起,扔回了房间里。

纪棋转身就要走,余安声怕他又离开,也顾不得腿麻,一张腿就摔倒在地上,手机上响起三个字:[对不起。]

这摔得咣当一声动静不小,纪棋回头又开始操心起来,但一出口又是带着气的反问:“自己脚麻不知道吗?”

把余安声安置好,将被子把他裹成一个鸡肉卷后,纪棋才放心。

一转身,“鸡肉卷”就开始蛄蛹起来,纪棋握住门把手转身,对着床上某个不安分的人:“我不走,回房间洗澡。”

“鸡肉卷”终于安心躺尸了。

药效来得很快,余安声觉得这药堪比安眠药,即便他伸手扒住眼皮,但还是没抵抗住,美美和周公幽会去了。

期间纪棋来了他房间三次,额头的温度一次比一次下降,他坐在床边看到了余安声放在床头桌的手机。

打开后果然不出所料,微信工作群和季与秋的联系方式又被加了回来,指尖停在屏幕上方几秒,纪棋编辑了一段文字发过去,熄灭了手机又放回了原位置。

睡梦中的余安声很乖,纪棋将他的刘海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轻轻在他脑门弹了一下。

“原谅你了。”

睡梦中的余安声动了动,似乎感受到了纪棋的“惩罚”,不满地撅起嘴唇又放下,吧唧两下嘴巴后翻了个身子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