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薄衬衫在最高气温只有12摄氏度的桐市还是难以御寒的,今天天气预报又显示的大风,骑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子,余安声回到家时已经瑟瑟发抖。

纪棋今晚没回来吃饭,余安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现在已经快十点钟了,纪棋很少会这么晚回家,余安声知道他在生自己气。

动作加快,余安声毅然决然地开了冷风,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和好就要付出点代价。

终于,快折腾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余安声裹着被子看到了体温计上的数字,389c。

没第一时间给纪棋发过去,余安声假模假样的打开微信,对着体温计拍了张照片,编辑了一句话后发了朋友圈。

好难受啊[流泪eoji],并且附上了一张图片。

难受是真难受,发烧让时间变得更慢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一秒一秒的数着时间度过,心里想着纪棋不会不看手机吧。

叮铃,手机屏幕亮起,微信多了个提示消息。余安声打开,看见纪棋点了个赞。

他居然只是点了个赞!

余安声烦闷的将手机甩到一边,把头闷进被子捂住头,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袋被气得嗡嗡作响,余安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叮咚又是一声,余安声在被子里挣扎了三秒后还是没出息的伸手拿手机。这次是纪棋发来的消息,很简洁,只有六个字。

[家里有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