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那人急忙走了过来,站在黄毛面前,背对着所谓的小朱总挤眉弄眼,眼珠直往余安声手里的酒打转。
“都准备好了。”黄毛低声说了一句。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头又对男人示好去了。余安声感觉不对劲,但那人的视线又一直死死的黏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十分不适,现在只想赶紧放下酒离开这里。
跟着黄毛两人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茶几的正中央,余安声彻底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好看是好看的,就是周身的气质太瘆人。
正准备将手中的托盘往桌子上放,黄毛突然转了过来,“先别放,你端好。”
托盘上放了两瓶威士忌,四个酒杯,一个冰桶,一盘水果。托盘是实木的,这些重量乍一拿起来似乎并不重,但从走廊来到这,余安声又站了许久,手腕确实有些酸。
余安声投以不满的目光,却被黄毛瞪了回去,眼神里的凶狠都要溢出来。即便再不甘,余安声知道现在不是反击的时候。
老老实实地端着托盘,手腕的酸痛让他手换了个姿势,托盘也跟着微微颤抖。
黄毛不紧不慢,一只手拿起倒扣着的酒杯,另一只手拿起夹子,在冰桶内夹出一个冰球来。拧开威士忌然后倒入,趁着遮挡住了沙发上男人的视线,黄毛将手里的细小粉末撒了进去。
余安声看得一清二楚,他抬头惊愕地看着男人,身体反应让他猛地后退一步,托盘上的酒也洒了大半出来。
“怎么了?”
黄毛狠狠睨了余安声一眼,转身时却换上了近乎谄媚的笑容,“没事没事,是这服务生太不熟练了,上酒上得慢就不说了,连端盘子这种小事都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