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察觉不对,他立马反应过来应该是包厢里的这些人要算计那个小朱总,但下药是在自己面前下的,也就是说这个酒从始至终是余安声自己端过来的。

如果这个小朱总真要被算计了,那么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甚至会被打成那些人的同伙。

他才不要被这群人拉下水!

余安声脚步往后慢慢退了几步,头不经意地看向包厢门的位置,趁着黄毛准备转回来的时候,他将手里的托盘往前一抛。

没有预料中慌乱的场面,托盘刚从手中离开的瞬间就被黄毛瞬间接住,一把又推到了他手里,那个速度快到余安声根本反应不及。

他不知道黄毛是怎么发现的,也许是沙发有人给他打了信号,也许是其他。

双手挣扎着,黄毛似乎看出了余安声的不顺从,不再执着让他拿着托盘,反而一把握住那杯加了药的酒,在身后那个男人刚要出声询问时,就往余安声嘴里灌。

罪证被销毁了。

托盘掉落在地,咣当一声,上面的玻璃杯和酒摔碎在地,碎片飞溅,酒液也溅到了两人的裤脚。

黄毛一只手钳制住余安声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往他嘴里灌,澄黄的酒液顺着粉嫩的嘴唇留下,从细长的脖子滑入锁骨。

“是不是给你脸了,我说了让你安安稳稳送过来就不追究你的错了,还想泼老子!”

黄毛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骂骂咧咧,边说还边往沙发上男人的位置看去。

余安声两只手紧紧握住黄毛的手腕,企图制止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黄毛力气很大,一只手就能轻松捏住余安声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