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走失后的那几年发生了什么?”

窗户没关,一阵风吹过,树叶窸窣作响。白色的轻纱窗帘被风扬起,屋内的气温下降了许多,带着夜晚的湿冷。

余安声用手搓了搓皮肤,试图着把冷风激起的鸡皮疙瘩抚下去,最近气温下降的越来越快了。

好像快要到冬天了。

某人像个小手办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和床上摆放的四不像玩偶一前一后,有种莫名的幽默。

纪棋起身将窗户关上,脑子里想象出余安声会产生的所有反应,唯独没想到会是一言不发,拒绝交流。

“余安声,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好吗?”

这次余安声没再发愣,他身形晃了下,再抬头时是满脸的泪水,纪棋有些慌,快走几步弯腰去擦他的眼泪。

余安声摇头,手里的动作始终重复着,纪棋看不懂是什么,原先坚持的立马改变了主意:“不去看,我们不去看心理医生。”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余安声重复做的动作只有一个:我没有病。

余安声那晚想了很久,他知道纪棋是为了自己好,可现在他已经缺少了开口的勇气。

五岁那年他不再说话,七岁遇到婆婆后他的日子逐渐变好。余安声不是没有尝试过,可当他真的张开嘴巴后,他连一个简单的“一”字也发不出声,只能发出难听啊呃声。

这种从他口中出现的难听至极的声音让他害怕再次被抛弃和被孤立,从那以后余安声再也没试过开口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