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无论想什么方式,不管小心翼翼的也好,还是左右试探的也好,但最后还是要残忍的去提起那些事。倒不如一开始就坐下来和他好好谈谈,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说完这一大段话,纪棋陷入了沉思,章林迅速挽救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没有”

还没等他说完,纪棋就拿起衣服离开,和他擦肩而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议很好。”

章林还没反应过来,听到提议很好这几个字时还满脸笑容,等几乎看不到纪棋的身影时才惊呼:“不是,我还没汇报完呢!”

脑子中所想出的所有方式被章林这简单的一段话化解,如果注定有一个人会揭开余安声过往人生中犹如丑陋疤痕的回忆,纪棋愿意自己来当这个人。

晚饭后他看着余安声洗完澡准备回房间,在他拧开门的刹那,纪棋握住了他的手腕,可能是身上没擦干,皮肤柔软的触感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

“余安声,我们聊聊吧。”

房间很简洁,除了桌子上放了些水杯和日常用品,这个房间和余安声来之前没有太大的差别。

余安声有些懵,他不知道纪棋怎么会突然要和自己聊天,于是坐在床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其实你的喉咙没问题对吧。”纪棋开门见山,他身体靠在一旁的书桌上,抱臂盯着余安声。

余安声一个激灵,头慢慢地低了下去,他从搬到这里以来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尽管他知道以后会不能避免提到这件事,但直到现在余安声还是没有做好准备。他沉默着,用最擅长的方式来逃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