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某个人起身到床边抽了纸,又仔仔细细一点一滴的将他清理干净,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同样的睡裤换了上去。

盖上被子,纪棋跟个海螺姑娘似的把垃圾袋打包扔在了门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走回房间,三两下将衣服脱了干净,从柜子里拿出全新的睡衣后打开了浴室门,动作一顿,他又收回了手。

转身离开房间,去了客厅的卫生间去洗澡了。

在浴室解决完后纪棋没一点困意,湿漉漉的头上搭着一个白色毛巾,他站在客厅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于是把随手脱下的两人的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

做完这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桌子下常年摆放着烟,纪棋吸得不勤,所以一年到头也没减少多少。

不过自从余安声来到这,他时常会想抽烟,心烦的时候抽,心情好的时候也想抽。

手刚摸到抽屉的把手,他又松开,一会儿又得弄一身味,纪棋果断选择了放弃。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纪棋又想起余安声的那句话,你很会爱人。

没有得到过爱的人怎么可能会释放爱,他连爱是什么都不明白,又怎么去给别人。

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路灯孤零零地亮着,玻璃被雨水打湿,留下细小的水滴,外面的一切都是湿漉漉的,仿佛泥土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讨厌下雨天,讨厌每个都有爸妈来接送的小朋友,讨厌看到下雨时他们钻进父母的伞下,讨厌每一个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被别人爱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