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的纪棋告诉遇见余安声以前的纪棋,有天他会为别人工作,主动帮别人伺候,大概那时候的自己恐怕死也不会相信。
突然掌心有些痒,这将纪棋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了眼余安声的脸。本来还沉浸在半空中飘飘然的神情因为感受到某位辛勤服务者的停工而变得不满。
那张看着清纯的像个小鹿一样的脸皱起,满脸写着我很不满四个大字。余安声无意识得在纪棋的手心里乱动,好像在催促着纪棋继续。
“艹,还真把我当你仆人了。”纪棋哼笑。
不过好在余安声太过生疏,没多久纪棋就感觉挠着自己的力气变重,身上的抓痕甚至渗出血丝,就连紧闭的眼皮也开始打颤。
纪棋没停,专心地观察着余安声的反应,只是他没料到余安声会那么突然,他还没来的及抬起脸,就被一股浓郁的气味包裹住。
黏腻的东西沾到了纪棋的脸上,某人瞬间僵住,用手指抹了下,看到后他的表情竟有些说不出的欣慰。
纪棋先是抿了抿唇,接着发出长长的叹息,这孩子平时是多忙啊,要不是今天帮他一回,这日后不得出毛病。
视线回到余安声的脸上,纪棋更是想要笑出声,某个舒服了的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或许是已经经历过一次后的疲惫袭来,余安声的呼吸声明显,眉头也舒缓了下来。
纪棋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又抬起胳膊实实在在地擦了一下脸,这一擦反倒让那些东西更加抹匀了,于是视线在余安声和沾满液体的手来回转换。
哈,自己爽完了倒是睡得安稳,留下他在这一个人在这独自难受,怎么看躺在床上的余安声才更像渣男吧。
本来打算摸墙的纪棋看了眼额头冒着些汗的余安声又撤回了想法。他睡得那样香,屋里的空调温度低,万一再折腾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