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弄着余安声的喉结,手掌托住他的后脖,嘴里细碎的神引声从唇角断断续续地溢出。
舍头被的发麻,余安声身体越发滚烫,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蝴蝶,不停闪扇动着沉重的翅膀。两只手不自觉地扶着纪棋,用力抓住他的衣服。
睡衣款式宽松,扣子处的缝隙比较大,不需要什么力气扣子就被扯开,余安声起初抓着衣服,再后来两只手紧紧推着纪棋,像小猫挠墙似的挠着他的皮肤。
膝盖还在继续工作,纪棋能感觉到余安声越来越抖。他离开了余安声的嘴唇,长时间的热吻让两人嘴唇沾上晶莹的液体,即便是在黑夜也显得亮晶晶的。
纪棋轻车熟路,直到碰到了小余后才发觉他反应如此激烈。
没什么犹豫就直接上手工作,余安声没什么经验,在纪棋手掌刚碰到的时候,他的零件就动了下。这事对纪棋来说太轻松,初中时候的男生大多都开窍,但看起来余安声例外。
纪棋一直靠自己,不是他找不到,是他不爱找,嫌麻烦,更别说去谈一个。哪怕只是跑又他也嫌烦,更不说那人和多少人水过。
熟练的手部动作,手腕上下活动的时候还不忘记安抚。这份活不算简单,他既得让客户感受到舒适,又不能让他被弄醒。
欣赏着被这份手工所左右着的余安声,听着某人嘴里的琐碎声音,纪棋莫名上扬了嘴角。
突然他手中的动作一停,上扬的嘴角僵在他的脸上,他居然会觉得为余安声服务而感到满足。
这个结论一出来纪棋有些无法接受,明明是满足自己目的,现在倒是反过来了,怎么想他都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