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再出血,余安声将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厚厚一卷纱布缠完后只剩下细细一条,跟个瘦竹竿一样。
看着被包成猪蹄的手掌,纪棋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不喊停的话,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包成木乃伊,给我抬到金字塔里?”
看着自己的成果,余安声也没忍住,整个人因为憋笑脸涨得通红,拿起手机:[你又不是法老,没这待遇。]
打趣完后,余安声想起纪棋刚刚害怕的眼神,他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犹豫了半天,也只是打字问:[你刚刚怎么看懂我的手语的?]
“半猜的。”
纪棋学着余安声那时候的动作,像模像样的举起手在额头,刚想比动作才想起右手被包成了大棒槌。
无奈只能换了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交叉,然后在胸前双手搭成“∧”的样子。
余安声惊讶,当时着急,自己做的手语动作做得那么快纪棋居然都能学下来。
[你怎么学得那么快!]
“因为我聪明吧。”某人表情有些得意。
余安声眯眯眼,用手语做了个臭屁,随即打压他:[你做得不标准,是要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十,你这是在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