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工作到很晚吧,等哥回来一起吃好了,余安声这样想着,并在心里通过了这个提议。
他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抱枕,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一个纪录片看了起来。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客厅昏暗没开灯,电视机的光打在不远处余安声的身上。
那个本来端坐在沙发上的人不知道何时歪着头,靠在沙发后背上睡着了。
临近凌晨一点钟,纪棋终于从饭店门口出来,章林在一旁两只手虚虚护着,生怕纪棋倒下来。
“艹,那个老东西要不是现在有点用,我他妈早把酒杯甩他脸上了。”
纪棋眼睛通红,整个人因为一整晚被灌了酒而难受着。
“没事吧,老大,要不还跟以前一样,我在一旁的酒店给你开间房,你直接休息吧。”
章林有些担心,今晚那人确实过分,不仅拿生意上的事为难,还故意提起纪棋父母的事,有一嘴无一嘴的羞辱。
纪棋弯着腰招了招手:“不至于,送我回去。”
这几年他的酒量早就被灌得上涨,今晚喝得是有点多,但章林替他挡了些,自己意识还算清醒。家里还有个人,纪棋不放心,想回去看看。
章林没再坚持,找了个代驾。看着纪棋上车离开后,他也回了家。
代驾蛮负责,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后还叮嘱了纪棋两句:“老板,你一会儿上楼慢点,实在不行就让家里人下来接你。”
“家里那个估计睡了,我不想麻烦他。”
老哥一听乐了,有种吃到了狗粮的感觉:“您还挺疼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