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出口,纪棋就看到余安声借着拽住衣角的力气轻轻踮起脚,扬起头闭着眼睛逐渐靠近,在自己的嘴角边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还没等纪棋反应过来,只听到关上的门的声响。门内是不停拍着胸口的余安声,回想起刚刚的举动他忍不住红了脸,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热得不行。

本来余安声只是想亲纪棋的脸颊,但闭眼再加上拽衣服的角度不对,他亲到了纪棋的唇角。

这让本就有些亲昵的举动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纪棋用手指抚摸着刚刚被余安声亲过的地方,嘴角上扬,心情像下雨时砸在地面飞溅的雨滴,又像指尖在钢琴上弹出的跃动的音符。

明明只是被亲了一下,他却觉得内心格外明朗。心情愉快的在门外道了一句晚安。

该说不说,这小哑巴还挺好骗。

屋内的余安声在房间来回踱步,脸上的红温始终没有退散,忍不住跑去将空调下调了几度。

他在心里告知自己:你们是亲兄弟,这样很正常的,余安声,这样很正常的!

十分钟后,手机上传来专业人士的讲解声,余安声盘坐在床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心跳过快我们可以用这个动作来缓解,憋气十秒钟后进行呼气、吸气、呼气……”

嗡——嗡——,嗡——嗡——

手机闹铃的震动声响了足足一分钟才被按灭,余安声昨晚快两点才睡着,距离上一次熬夜还是在三年前在医院陪婆婆住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