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有些失望,虽然余安声和照片上的小男孩的左边眉边都有颗痣,但其他的什么证据也没有。

况且老院长也说了,见小余的时候已经七岁了,小孩子时期都长得大差不差,光是看外表很难确认。

“行,我知道了。”纪棋说。

“你们走吧,这孩子我看着没事的,就让他在这等吧。”

纪棋跟院长告别后上了车,鞋底粘上的泥在整洁的车里留下显眼的污渍。

此次过来算是颗粒无收,最近没有一件好事,纪棋心里莫名发堵。这雨又下得没完没了,本来心情就糟,看着这雨就更烦了。

章林感觉车内空气在慢慢凝固,毕竟从大学到现在的相处,他对于纪棋的心情向来猜得最为准确。

车灯照着前方的路,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下站着一个人。

孤儿院这地偏,现在天色昏暗再加上下雨,早就过了公交车运行时间,站台处突然站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这让胆子小的章林吓了一跳,脚一哆嗦猛踩了刹车,直接把后座的纪棋晃得不轻。

气得纪棋开口就要骂两句,结果章林盯着那个公交站台说道:“老大,是那个小哑巴!”

这句话让纪棋本来都要骂出口的话又成功地咽了回去,打开窗户透过雨帘看去,还真是那个小哑巴。

纪棋没好气:“干嘛,你要当感动中国人物?”

“老大,下午我不是当面说了人家嘛,这会儿公交都过点了,又下着雨,顺路的话咱们就捎他一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