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没说话,打量着外面的小哑巴。他怀里抱着饭盒,似乎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纪棋就看着小哑巴默默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纪棋:?
他是多招人嫌,被小孩嫌弃就算了,还被大人嫌弃。
“老大,你看?”
纪棋不耐烦:“啧,我没说话不就是默认了,还问!”
章林憨憨地笑了笑:“我就知道老大心软的很。”
这路基本没车行驶,于是章林打开车窗朝着余安声的位置喊着:“喂,我是下午在孤儿院的,你是去哪儿,要不要我们来捎你一程!”
见余安声没有反应,章林又准备喊着。纪棋在后座皱着眉骂了句“蠢货”后,拿着那把黑色雨伞下了车。
对于余安声来说,这辆车从刚刚就很可疑。
余安声已经被困在公交站台快一个小时了。五点最后一班公交,他到达公交站台的时候已经五点十分了。
刚想回到孤儿院度过一夜时又下起了大雨,他被困在了公交站台。
可能因为乌云的遮挡,天色很昏暗,余安声胆子又特别小。
这里很偏,基本没有人来,而这辆黑色车子正常行驶倒没什么,可一看到自己就突然停了下来,非常可怕。
余安声在报道中看过,人贩子就是这样开车停在一边然后下车把小孩抱走的。
可他不是小孩卖不出去,那就是,割器官的!余安声越想越怕,于是转过身子准备逃跑。
刚准备跑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隔着大雨听得并不清晰,但大概意思他能听懂。
于是转身想着怎样表达时,余安声看到下午那个长得很帅,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打着一把黑伞朝自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