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加犹豫,他一脚将挥刀而下的叶雨踹翻!

“砰!”

叶雨撞到墙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手中染血的刀应声而落,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金属声响。

“江昭宴!”

陆砚青飞快冲到倒在地上的少年身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将他从冰冷的水泥地上抱起。

少年面色惨白如纸,颈侧的鲜血不断流淌,血液染红苍白的唇瓣,睫毛颤动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别睡……听的见我说话吗?”

陆砚青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像是被人死死握住,声音颤抖,“宴宴,看着我。”

江昭宴睁开眼,瞳孔散乱,却还是努力地看向他。

“陆……先生……”

他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像是被火烧灼般疼痛,“你……来了……”

眼眶骤然一热,陆砚青拼命保持着冷静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按住江昭宴的伤口,转头大声呼救:“来人啊!!医生!快叫医生!!”

……

“患者江昭宴……”

“滴滴滴……”

消毒水味很浓郁,走廊偶尔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陆砚青的神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失忆过……疑似对雷声患有ptsd……”

“患者喉咙存在器质性损伤,目前处于缄默状态……”

手里的报告单被揉成一团,陆砚青眉头微簇,神色复杂。

他只知江昭宴身体不好,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头,却从未想过这些经年累月的磨砺,早已在其体内埋下隐患,化作了根深蒂固的顽疾。

十天了,少年仍未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