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四指并拢搭在后脑勺,大拇指很轻地擦过眼尾,带出很小一片亮晶晶的濡湿痕迹,他手上的茧很厚,分明一点力气都没用,还是在林知酒柔软嫩白的脸颊上擦出一道红痕。
“哭什么。”顿了顿,江逢把声音放得很低,轻柔得让人觉得是安慰,“崽崽。”
林知酒一下子呆住了,而后玉珠似的耳垂通红一片,朝霞蔓延到脖颈,眼睛里的水色好似再次涌上来,他话都要不会说了,“你你你!!你叫我什么呢!”
江逢于是重复一遍:“崽崽。”
他没放开捧住林知酒脸蛋的那只手,此时微微用力就能轻易叫他抬起头。嫩的像水煮蛋的肌肤腻着手,叫人无法松开。
江逢客观评价,林知酒长了一张让人生不起气的脸,又手段了得,他第二次走进陷阱也是情理之中。
他俯身弯腰,拉近了与林知酒的距离,看他那双非常漂亮的大眼睛,又看他比常人更红润些的唇。
几乎要碰着额头,林知酒已经不会动了,呆愣愣冒傻气的模样让江逢觉得很可爱。
人之常情。
江逢冷静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