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大家又笑起来,当事人林知酒坐不下去了,拽起江逢扔下一句,“我吃饱了,大家慢慢吃!”
晚上照例是留宿的。林知酒问了阿姨才知道没收拾多余的房间,林知酒的外婆路过惊讶道:“小江跟你睡一间的嘛,崽崽房里的床不是很大?”
林知酒:“……”
他硬着头皮道:“是的,我一下不记得了外婆!”
这么多人都看着,若是分房睡,第二天不知道要收到多少关心和问候。林知酒权衡利弊,艰难地给江逢发了条微信告诉他自己房间的位置。
三下敲门声,打开门果然是江逢。他衬衫最顶上的扣子被解开两颗,露出一小片胸膛,面部轮廓坚毅深刻,身上有很淡的酒气。
林知酒开门时江逢站得离他太近,明显高出一截的体温席卷而来,林知酒吓了一跳,猛地往前扑去,鼻尖撞得生疼。
腰间搭上来的那条手臂存在感相当强烈,轻松环过林知酒,江逢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心情仿佛很好,那张惯常冷冰冰的脸上少见得带了些笑意。
大概是被灌了不少了的酒,江逢周身有很细微的酒气,并不难闻。他说话时胸腔震动近在耳畔:“这么主动?”
江逢垂眸跟林知酒对视,面色很淡,手臂却收的很紧。
“痛死了!”林知酒一只手捂着鼻子,泪眼汪汪地抬头,控诉道:“都怪你!你怎么这么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