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纯没有多看,走进门,将药店买的药递给躺在床上的霍夙成:“你要的东西。”
霍夙成刚刚完事,还没有穿裤子,大大咧咧地露着鸟。
宋以纯觉得分外伤眼,离开目光。
霍夙成随意穿了条短裤,接过对方给的药,招呼刚刚开门的女郎把药吃了。
宋以纯看他这副懒散的做派,有些无奈:“你这样乱搞,总有一天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我会善后的。”霍夙成不在意地耸耸肩。
宋以纯点了点自己的唇:“嘴巴上有口红。”
霍夙成慵懒地笑了笑,毫不在意,竟是搂着刚刚一起睡觉的女郎,亲了亲对方的脸,将对方的脸当做纸巾,擦去嘴上的口红。
宋以纯看着他这幅模样,觉得自己实在冤枉,自己所谓的风流,在这位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霍夙成给了女郎一张黑卡,将人随意打发了,伸了个懒腰:“等我洗个澡,等会一起出去玩。”
宋以纯有些佩服他了:“这样还要出去玩吗?精力真好。”
“今天一整天都待在酒店里,总得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方拆开宋以纯买的新衣服,拿出一套浴衣,一边走进浴室。
宋以纯没有别的事做,干脆用手机看起论文。
刚看完两篇,霍夙成就从浴室走了出来,随意擦干身体,换上了衣服,“走,出去玩。”
宋以纯问:“不吹吹头发?”
“你太婆婆妈妈了,哪用得着这么精细,”霍夙成不甚在意地抓了一把湿哒哒的头发,十分潇洒道,“这天气在外面吹吹风,很快就干了。”
宋以纯懒得再管他,两人一块儿下了楼,在外面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