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纯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落日,文惊鸿原本是在看落日,看着看着,目光就落在了宋以纯身上。
对方看得很入神,眼睛睁得很大,睫毛纤细狭长,鼻梁秀气高挺,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夕阳的余晖,连带着人看上去都温柔了不少。
文惊鸿会心一笑,就听见对方突然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文惊鸿:“你如果喜欢,或者有这个闲情,可以天天看。”
宋以纯叹气:“一个人看还是太孤寂了。”
文惊鸿从心道:“我可以陪你,反正我也是闲人一个。”
宋以纯不说话了,只是突然看见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文惊鸿惊觉自己露了馅,刚想补,就见宋以纯突然望向他,神情冷漠:“我们之间,最多成为朋友,其他的关系,却是不可能的。”
*
文惊鸿独自一人回家,银白色的月光扑落而下,像是撒下一层盐。
只是这一层盐有一点溢出了,溢到他心里去了。
若非如此,此刻又怎会这样难受痛苦?
其实这些天,他早看出来宋以纯是个外热内冷的人,真是没想到说话会这样不留情面。
以后的路,还真是道阻且长。
文惊鸿索性不再多想,给柳池玉打了个电话:“出来聊聊,我遇到了一点困难。”
而另一边,宋以纯接到霍夙成的一通电话,便照对方的要求买了避孕药物和一套新衣服,又按对方提供的地址赶去酒店。
询问了酒店前台,宋以纯到达相应的楼层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烈焰红唇女郎,穿着相当性感,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了一层浴巾就出来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