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剩下三人都配合的点了点头。
此时手表的指针已经走向了下午的十二点五十一分,四人的交谈也已经走向了尾声。在餐车待着闲聊了这么久,前来吃饭的乘客都换了一波又一波,为了避免暴露的更多,四人只得分散着离开了餐车。
二至六号车厢的硬座,几人都观察得差不多了,期间又没有抵到新的站点更换新的乘客,也自然没有在去探查的必要。至于软卧和硬卧车厢,包厢的大门大多是关着的,只能透过门上的玻璃,观察里面的乘客。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们这些明明有自己座位的家伙,为什么要像个幽魂一样在列车上游荡
或者趴在大门上,偷窥其他乘客的包厢
平白惹人怀疑。
最终商量过后,感觉乘客身上的疑点要少一些的四人,选择了先回自己的座位小憩,同时观察一下副本安排的就近的乘客。
鹿可并不确定自己同包厢内的乘客可不可疑,但她没有忘记,记事本上曾提到过——对床的黑衣女生,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的原因,可能是中途下了车,也有可能是
她在深夜的时候,出门去做了什么事。
前一种的原因,概率很小。如果在两站之内就下了车,那她完全没有必要,购买列车最贵的软卧车票。
除非,她有什么刻意要贴身携带的大件行李。
但其实这也很难说的通,乘客携带的行李,不都是要接受检查的吗?若真有那些危险物品,早就在上车之前,就会被检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