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倒是列车上的工作人员,说不定拥有某些避开检查的方法。
在几人的遮掩之下,岳青峰已经十分顺利的将手中的窃听器贴在了车厢角落又隐蔽的位置。鹿可和诸离向着硬卧和软卧车厢走去,他和谭苏木向着列车头部的硬卧车厢走去。
谭苏木的座位在二号车厢,岳青峰的座位在五号车厢,恰巧也顺了一段路。
从七号车厢走到十一号车厢,鹿可和诸离路过了好些关着房门的硬卧包厢,此时正是中午昏昏欲睡的时间,大部分的乘客都在躺着休息,只有小部分的坐着闲聊。
声音也是刻意压低的。
隔着一扇门,又在行走的过程中,很难听清他们究竟在闲聊着什么。
抵达了十一号车厢后,诸离和鹿可简短的道了声别,就回到了自己的包厢内。六张床位的包厢,本该是挤了六个人,但现在却只有两三人,看着倒也不算拥挤。
至于其他人,是下了车?
还是本就是空着的?
这样的思绪,只是在鹿可的脑子里浮现了几瞬,就被搁置到了一边。毕竟,列车的硬座都没有做满,硬卧有几个空床,也十分正常。
“嘎嘣——”“嘎嘣——”
走至十三号车厢时,还不等鹿可等到门前,就听到了一阵“嘎嘣嘎嘣”的声音。
她寻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了她下铺的钱阿姨,正拿着一把葵花籽,一颗一颗的塞进嘴里。每一次的“嘎嘣”声,都是她咬开的瓜子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