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桑有些幼态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茫然之色,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此刻往那条窄道里走去,但行动上却还是配合了几分。
没生出什么逆反的心理,乖乖软软的。
鹿可拉着霍桑桑走了进去,随即借着微弱的月光,学着之前诸离的动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不在动作,贴着墙壁站到了一侧。
后跟进来的诸离反倒是大大咧咧的占了出入口的位置,漆黑的斗篷罩住了他的整个身体,也挡住了里面的两个算得上娇小的身影。
三人沉默着,一言不发。
时间却在轻缓的呼吸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约莫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后,待鹿可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已经快过了十一点半时,周围的民居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并没有刻意的遮掩,各种细微的动静混杂在一起,就像是屋内的人起了身、穿了衣,紧接着是开门和落锁的声音。再之后,又是稀稀拉拉的脚步声。
或轻或缓、或重或急。
睡着的小镇自沉眠中苏醒,小镇上的镇民也都一个个走出了家门,走在了宽阔的街道上。
一起堆叠着的脚步声,令霍桑桑心头一跳,不自觉得伸出了双手,交叠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泄露出来的一丁点呼吸声,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在夜空中闪烁着银白余光的杏仁眼也瞪得浑圆,一眨不眨的盯着挡在外面的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