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胸腔内剧烈起伏的心跳声,不禁埋怨:死心脏,跳慢些啊!
诸离是背着身的,恰巧正对着两人,即使没有朦胧的月色,也能看清他们的表情,相较于霍桑桑的惊慌和战栗,一旁鹿可的表情倒是镇定多了,只是木然着一张脸,屏气凝神。
好像,不如笑起来好看。
他拨动着脑子里的回忆,回顾着鹿可的生平,意外的发现,进入游乐场之后的她,更多的是礼貌、克制又应付的微笑,鲜少有开怀大笑的时候。
只是,祂本身就是基于人类的欲望和怨恨而诞生的以之为食,以之为生,继而涨之。
诊所附近本身就比较偏僻,居住着的镇民们又多向着小镇的中心聚集,不一会儿,四周t又重新恢复了静谧,静得只听到他们几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往外探了探,确定四下无人后,三人才相继着走出了房子间的隔缝,站到了空荡荡的街道上。
倒是之前过于紧张的霍桑桑有一瞬间的腿软,不自觉地扒拉上了鹿可的胳膊。
鹿可虚虚地搀扶了一把她的身体,就跟着诸离向着不远处的诊所走去,因着小心谨慎,还是刻意压低了脚步声。
眼神也四处张望着,寻找着李良伟的踪迹。
昨天已经说好了,在诊所附近汇合,但她四处张望了一番,也没看到什么人影,就连四周疯长的杂草,也没有被压倒的痕迹。
怀揣着疑虑的鹿可和诸离、霍桑桑两人走到诊所的大门口时,依然没有看到李良伟的身影。
他没来?
是当了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