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的心里有些许犹疑,以至于对规则十都产生了一丝怀疑。规则十写道:如果你有任何的头疼脑热,请一定要前往诊所寻找格恩医生,他是小镇唯一的医生,没有人会想得罪一位医生。
身为小镇的唯一医生,全部镇民的身家性命,几乎都押注在他的身上,又怎么会这样怠慢他呢?要知道没了医生,哪怕是简单的风寒高热,在医药匮乏的时候,都很有可能夺去体虚之人的性命。
跟着的镇民们,并没有踏入那片野草的地界,只是远远的观望着,就连领头的几人,也暂停在了野草地的入口,冲着里面的房屋高声喊道:“格恩医生!人已带到,您看这疯子如何处理?”
您?这个称呼似乎也提现了屋子中人的地位。
诊所里面并没有传出任何回复的声音,静默等待了一会儿,就见到一个身影晃晃悠悠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穿着和镇民们一样的黑色斗篷,系着一样的黑色面纱,灰白的头发从斗篷的帽檐里探出,带着自然卷的弧度,随着微风,颤颤巍巍的晃动。
他的每一步都走的缓慢,宽大的黑斗篷也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微风,身体也有些颓败,在细微的颤动,行走显得十分吃力。
身体似乎并不算好。
约莫过了一两分钟,格恩医生才走过了那条二十几米的小道,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他在领头的人面前,显得身材有些矮小干瘦,微微扬起了下巴,露出了一双浑浊又沧桑的淡蓝色眼睛,嗓音嘶哑又年迈:“送进右边的单人间吧。”
说罢就向着外侧挪了挪身子,让开了小径的入口,双手垂握交叠,静静地站在了原地,淡蓝的眸子望向了远方的天际,一点都没有落在其他人的身上。
领头的高大男子已经应了一声,指挥着身后的人,抬着那个昏迷的中年男子,就顺着小径走进了格恩医生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