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在人群中的鹿可,则是趁着这个时机,悄然观察起了出现在规则里的格恩医生。瞧着是已经年迈的老人,腿脚没有不便,但行动有些迟缓,性子上似乎有些缥缈淡然?对外界的一切都是淡淡的,就连他们这些围观的镇民都没有施舍半点目光。
“走吧,走吧,没事了。”
“相信格恩医生。”
跟随着的镇民,在目睹着神父身边的人将疯子抬进格恩医生的诊所后,小声嘀咕了几句,便四散着准备离开了。
为了不露端倪,在看到有镇民离去时,鹿可又停顿了几秒,才缓缓的转身t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一阵微风拂过,空气中传来一股极其浅淡的血腥味——
鹿可猛地一回头,恰巧对上了格恩医生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沧桑、淡然、又带着些许看不透的情绪。
他,看到她了?
下意识的就想立即转身离开,但这不是更奇怪吗?鹿可勉强挤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才缓慢的转过了身。而眼睛的余光,也看到了格恩医生交握着双手的斗篷处,有一抹被浸润的幽黑。
血腥味,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纵使装得再怎么淡然,身上的血腥味还是出卖了他。手腕处被浸湿的衣物,恐怕也是被鲜血浸湿的吧?
在这个偏僻又落后的小镇,怎么可能有医疗条件供格恩医生做手术?那些镇上突然出现在街道上的疯疯癫癫的流浪汉,是不是也都出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