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在压到极致的时候,锁扣发出了一声短促又轻微的脆响。
身后沉闷又粗重的呼吸声似乎猛地一顿,又在顷刻间恢复成了正常。鹿可自然而然的听到了那一瞬间停顿的呼吸声,但此刻的她还是坚决地拉开了房门。
房间外,漆黑如墨。
没有一丝光亮。
恍惚间,鹿可都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否错了,但转念一想,此时还未到凌晨十二点,灯光还没有产生变化,也是正常的。
她一脚从房间内的黑暗,踏进了房间外的黑暗里,然后毫不犹豫的轻轻带上了房间的大门。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鹿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思考了一下,她蹲下了身子,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拎在了手里。
赤着脚走在了走廊冰冷的地面上。
之前在音乐厅嘈杂又古怪的音乐声里,鹿可莫名的晕厥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将近过去了快十个小时,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
但也是被草草地搁置在207室的单人木板床上,连脚上的鞋子都不曾脱下。从她醒来后听到了沉闷又粗重的呼吸声,再到她在房间内起身,从床上走到了门口,发出了一系列的细碎的声响。
尽管鹿可小心又小心,但那些细碎的声响,她确定,在房间内假装沉睡的翟先生,一定听到了。
比如说,在开门一瞬间停滞了零点几秒的呼吸声,就很好的印证了这一点。不知道为何翟先生没有出声阻止t自己,鹿可却不得不更谨慎起来。
在午夜十二点到来之际,走廊的灯光都是声控的,一盏又一盏隔着有些距离的微弱灯光。因为害怕声控的灯光骤亮,给黑暗里的敌人提供自己的位置信息,鹿可这才特意脱下了自己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