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慌不择乱的赶紧将斗篷的帽t子盖住自己的头发,一边驱赶着飞扑过来的乌鸦。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罪过…罪过…”
接着连忙又跑去石墩上,用灯笼里的烛火将自己手里的蜡烛点燃。
说来也是奇怪,乌鸦只盯着老妇人一阵戏弄,却没有管她身后的一群人。戏弄完后也是立马拍拍翅膀飞走了,不给任何报复的机会。
这一举动也没有赢得几句谩骂。
老妇人只是平静的取回了点燃的蜡烛,继续将木门推开,走进祠堂的院落里,再走进正中间的堂屋,将堂屋墙壁上的蜡烛一一点燃,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玩家们说:“祠…堂…简…陋,有…劳…各…位…贵…客…担…待…了。除…大…堂…外…的…房…间…都…可…挑…选。”
“只…是…有…一…点,祠…堂…不…能…灭…灯。贵…客…们…回…房…间…时,务…必…要…保…证…蜡…烛…整…夜…燃…烧。”嘶哑难听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一长段话,老妇人又伸手打开了祠堂下面的暗柜,露出了里面整整齐齐的白色蜡烛。
约莫有几百根。
“贵…客…请…自…便,老…妇…这…便…告…辞…了。”说完这一切,老妇人就手持着蜡烛告辞离开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七人,在这烛光明灭闪烁的祠堂里。
依旧是斑驳着脱落了墙皮的墙壁,以及古老的破烂的木柱、木梁,两边的墙壁上各点燃了四只蜡烛。也足以让人看清整个堂屋的格局和在场的七人。
堂屋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摆放着一连串的木质柜架、密密麻麻的摆满了漆黑的老旧的灵位牌,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