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

“诸…位…祠…堂…到…了…”老妇人扯着破锣嗓子说出了这一番话语,然后手捧着蜡烛放在面中的位置,转身看向了众人,嘶哑着嗓音:“请…容…老…妇…为…贵…客…点…灯…”

蜡烛的光亮,一下子将她苍老的面孔映照得如同鬼魅一般。吓得身后的几人,一下子心跳都狂跳了好几下。

连带着嘴里的点灯似乎也带上了意味不明的味道。

不过老妇人却没有管身后人心里的小九九,佝偻着身体,站上了祠堂门口左边的石墩,取下了古朴的红色灯笼罩,将手里的蜡烛对准着灯笼罩内的蜡烛,点燃了烛火,再将取下的灯笼罩盖上。

微弱的烛火,透过红色的罩子,洒落了红色的烛光,映照了左边门前的一小段路。

接着又依样画葫芦的点燃了右边灯笼罩里的蜡烛,在两边红色烛火的照耀下,老旧、残破的祠堂,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诡异气息。

古老的泥土砖块砌成的祠堂,表面涂抹的黄色泥土已经脱落了不少,露出青黑灰色的、带着磕碰划痕的砖块。黑色沉重的木门也满是历史的气息,密密麻麻的竖横和斑驳着的黑灰的颜色,以及两个古老的环扣的铁锁。老木搭建的屋檐、横梁、廊柱全是雨雪风霜侵蚀后的痕迹,脆弱还挺直着。屋顶上原本排列整齐的黑瓦也有不少剥落、摔碎,维持着歪歪扭扭的痕迹……

像一座危房。

老妇人一手举着蜡烛,一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将钥匙插进了古旧的铁锁之内。轻轻一拧,就打开了铁锁,倒是不符合它老旧的形象。

她把蜡烛放置在一边,双手合力地推开沉重古旧的木门。

“哑——哑——哑——”成群的乌鸦骤然从敞开的门缝中出现,一边凄厉的叫着,一边噼里啪啦的朝着老妇人劈头盖脸的扑去。

成群的乌鸦带下了老妇人黑色斗篷的帽檐,露出了她花白细短的头发,稀稀疏疏的覆盖在她的头顶,面容都变得几分丑陋。

顺带还扑灭了一旁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