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寻笛。陈总把你电话给我,让我联系不上他就找你,他几天没接我电话了,请问可以尽快让他回复我一下吗?
周莹皱眉。
她是知道寻笛的,几年前寻笛的资料都是她打印给陈寒远的。但她并不知情,自家老板和人又好上了。
她正思索要不要忽略这条短信,等陈寒远结束再去提一嘴。
手机又响了,还是寻笛:
谢谢,不用了!他回我啦!
透过短短几行文字,其实就能很大程度看出一个人的性格特征。
周莹抬头望去,陈寒远坐在吧台前,灰色西装外套脱在红色高脚椅上,白衬衫袖子挽至肘部,垂眼对着手机打字。
雷霆的欧洲话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周莹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很快收到陈寒远的消息:
这单不用再跟了
辛苦 可以撤了
这两天趁周末在法国玩一圈
周一按计划回国
周莹红色的美甲紧捏在手机背面,攥得关节发白,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
她安慰自己,至少终于可以缓口气了
几个日夜的煎熬在此刻骤然放松下来,她垂下眼,胸腔起伏,感觉空落落的,呼吸声变得很长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