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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笛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嗡嗡声响彻他的双耳,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因为寻笛就是突然想到,在心中忍不住尖叫——我要跟陈寒远求婚!

这个胆大包天的念头甚至把寻笛自己都吓了一跳。

天呐,你怎么敢的?你这个弱鸡的男大学生。

但寻笛就是这样想到了!他陷进这个念头一发不可收,自己还没有和陈寒远正式告过白,但一场普通的告白怎么配得上陈寒远?

声势浩大、惊天动地的求婚才勉强够格。

寻笛陶醉了,他深觉自己彻底中了陈寒远的毒,在见到他第一眼就一见钟情,从初冬到夏末,经过长达271天的沉淀和积蓄,对陈寒远的爱意在此刻达到一个峰值——对,他要和陈寒远结婚,不结婚就要毒发身亡了!

寻笛面红心跳,瞳孔失焦。万幸他伤的是腿,没有心率监测仪器在旁边,不会尖叫惊动陈寒远。

寻笛在心头的灼热中,甜蜜响起曾经听寻建国讲过无数次的求婚的心路历程。

曾宝笛女士那时候还是他朋友的未婚妻。他们三个人回老家祭祖碰上了,就说去买袋莲蓬回家。

青石砖铺的河道边,拱桥上,三三两两老翁挑着竹篓莲蓬,旁边就是成片无穷碧绿的塘。

曾宝笛穿一身青色素格纹旗袍,刚和未婚夫吵了架。

那男人生气去了另一个莲蓬摊前,剩寻建国和曾宝笛蹲在一起。

他们面前是堆成小山的翠绿莲蓬,摊主是个老婆婆,灰白头发干净扎着花辫,莲蓬底下垫着的蓝色花布和她头上的头巾是一模一样的。